◇ 阳光灿烂的日子及其他 ◇·ag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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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人拥有的道德就一定是不道德”不是我的态度。伤害别人又得意 洋洋、青春无悔才是不道德的。不管人数多少。LANCE似乎忘了我是个佛教 徒,自私和利他,慈悲和恶意的原始动机,以及行为的长远后果,才是我判 断的出发点。 关于红卫兵呢,离我太远,只是在某论坛上看见一中年人的回忆。他说 他当年很有理想,成分没问题,对主席的号召十分热诚。但就在开始热诚的 时候,有个干部子弟在台上大骂:你们TMD起哄干什么?有你们什么事?( 大意)他就觉得心里一沉。后来的事,使他知道,这革命也是特权,其内幕 更不是他们普通人家的孩子能知道的。特权阶级永远是特权阶级,骨干红卫 兵的老子是打江山坐江山的那种,封建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后来他渐渐远离 了那场运动,现在安于一种普通的生活,虽然他厌恶那个时代,但习惯唱的 还是那时的老歌儿。 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有条件泡游泳池追女人的,都是那些高干子弟,现 在也是太子党流,不是红卫兵的全集。你和木头就没看清周老师说的话,任 意扩大范围,又越界了。这部片子技术不高明,意识形态也令我恶心,它对 百姓的态度,我觉得可在对那个傻子的展示中显出来。所以我认为它双重的 恶劣。当然你们有自己的标准。 任何艺术门类都可以对电影有有益的影响。比如《弗兰西斯》的导演还 是美工,总喜欢用音乐的构造来考虑电影。他说拍这部片子时,就想到莫扎 特的什么曲子,行进一段后总要回到开头,如果不能回去,就要加个变奏。 片子也是表现弗兰西斯的一次次离开和回家。去当演员,去苏联,去好莱坞 ,进精神病院,然后一次次回去。美工师总要在她家里布置点变化,但是不 大,观众可以注意也可以不注意,她母亲的性子却总是不变,这是造成她悲 剧的原因之一。弗兰西斯进了精神病院,根据剧本,就再没有回去了,她被 那里吞没。但影片给了个变奏,是她在被做脑白质切除手术后,在某电视节 目做主持人。建筑同样可以被有效地用来促进电影,不要是中国的综合艺术 论那样用就好。 LANCE总喜欢暗示我跟小学老师的失职、中学老师的滥觞有关,我最后 砸你一回。苏东坡总跟佛印禅师斗机锋,屡战屡败。一次他问佛印你看我象 什么?佛印说象菩萨;苏得意地说我看你象屎橛。佛印告诉他,外境是内心 的变现,你是什么,你看外境就是什么。我在“青青草”有篇《反智的卑鄙 行为》,砸的是你们北大哲学研究生,我希望不是你的学生。以后我不跟 LANCE交谈了。 19/1/2000[影视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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