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不知要说什么了 ◇回复:一个恐怖故事——agi·wood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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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我绝对相信这个女孩的遭遇是个真实的故事。国内方面不清楚 ,只能不置与否。 但接下面这段我就有点糊涂,不知道agi在表达什么,一方面可说由于 对纳粹的过敏造成这样一个对无辜的中国女孩的恐怖故事,一方面agi又说 “这种纳粹过街,人人喊打的敏感是遏制类似暴行的有力方法。”不明白他 是怎么推的。似乎agi的意思是对这个无辜的中国女孩的集体批判是情有可 原的,或者是理所应当的,因为这样可以防止类似纳粹的暴行。 “这个故事可以说明纳粹和纳粹精神在世界上的地位。一个无辜的中 国女孩的诚实之言,竟给自己惹下如此大祸,紧紧跟踪到中国来。在中国 的事情我不太相信,但她坚持肯定是这样,有点神经质。我想这种纳粹过 街,人人喊打的敏感是遏制类似暴行的有力方法。中国对日本的宽容真是 莫名其糊涂。中日的国民共性确有些不同,比如日本人曾被教育仇恨蔑视 与他们无冤无仇的中国人,而中国人在被残害之后还肯收留日本战争孤儿 。但模糊过去的后果是极其危险的。纵容犯罪是更可怕的犯罪。” agi的推理向来是比较吓人的,对敌方宽容,比如收留敌方战争孤儿就 是模糊过去,再进而推到就是纵容犯罪,最后就是犯罪。这个推理逻辑和那 些批判中国女孩的人是一样的,说希特勒的画好就是说希特勒的人好,说希 特勒的人好就是说纳粹好,同情纳粹,说好那就是罪恶不赦。 agi反复强调人要有“中道”之心,而他的论述给我感觉这个“中道” 就象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让我们想想当年在德国,那些妇孺和老弱病残做出 残忍的事情时怎么想的,可以肯定他们和那些“英勇的战士”一样不仅认为 自己是在为个人、家族、民族、国家而战斗,为捍卫自己的信仰而战;同时 ,他们大数人当时肯定也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诚实、正直、善良的事,他们 不会认为自己已经扭曲了心灵。因为封闭神话掌握了一切宣传机器后,从来 就是在反复向他们灌输着这些。agi举了莫扎特的例,视为中道典范,似乎 在暗指我上次举的那个例中,看守集中营的德国军官喜欢的贝多芬的音乐不 算中道,一般印象中,贝的音乐是慷慨激昂,比如一些交响曲什么的,“杀 伐之乐”,还好我现在也听听古典音乐,莫扎特、贝多芬都听过一点,听的 都是钢琴奏鸣曲,几张一套的全集,席夫弹的莫、肯普夫弹的贝,如果agi 后者也听了,估计也会说贝的中道。注意提醒不要想当然以为那些杀人无数 的德国军人或说日本兽兵可能就是面目狰狞的杀人狂魔,相反他们中的一些 人在实际生活可能是温和的谦谦君人,同样我也不认为他们在战争状态是集 体梦厣了,他们就是在清醒而自认有理的杀人。《读书》曾有一篇文章,没 翻到是那期,讲的是声无哀乐论,尤其器乐,本身是没有喜悦和哀伤之分的 。列维·斯特劳斯在他的《看·听·读》一书“话语与音乐”一章中,举例 说,罗西尼一次同瓦格纳的谈话,说:“在激昂的管弦乐中,有谁能确切地 说清楚在描绘风暴、暴乱、大火之间的不同处?。。。始终是约定俗成!” (当然少数模仿自然的流水声什么的除外)。我举这个音乐方面的例还是强 调艺术形式本身并没有道德意义,关键还是看利用的他的人如何用它的,就 象即使《圣经》这样一本书,它也长时间有着被利用把所谓”异端”送上火 刑架的历史。同样对瑞芬斯塔尔的片子也可这样理解,我们可分析她使用了 怎样的一种拍摄手法能够和人的某种原始本能相呼应,能把后者有力的调动 出来,这种原始本能也是无道德含义的,仍然看人是怎么利用它的。即,只 有看了行为后果之后,才能进行评判,否则必然会形成一种形而上的恐怖。 agi提到了许多心,嗔恨心机械心杀害心,只空说一句艺术作品会影响人的 心,进而影响人的行为,我们始终不清楚艺术作品是怎样把人心变成他说的 那些可怕的心的,实际他根本不可能找到,一件艺术作品的意义是不可能找 到确定性解释的(我现在也无法认同把一个道德意义给独立出来)现在一个 普遍的看法是,一部好的作品,它肯定是可以支持多种都可让人信服的解释 ,可以说是越好,支持的越多;恰是越差的作品,其支持作品的解释的越少 ,只支持一种的,那可以说就不是艺术品,只是宣传品了。 《批路》P44 “这里有两个推论很重要。一是对诗歌的真正意义不可能有任何确定 的解释:它不可能像表面意义那样以某种形式被理解,使我们能够说这就 是莎士比亚真正要表示的意义,或他心里想的东西,或他试图说的东西, 或不管我们用什么类似的愚蠢句子。理解诗歌的真正意义赋予我们一种意 义的轨道或范围,在这个范围之内仍然存在着多种解释或强调的自由,在 评论和戏剧表演方面无不如此。另一个推论与翻译问题相关,即翻译是应 该直译还是仅仅忠实于总的精神。这根本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问题:翻译 应该在文字上尽量同原文的隐喻结构一致,就像人文主义时期所有最好的 翻译那样,包括从怀亚特对彼特拉克的释译到1611年《圣经》的翻译。” 大家都说要防止类似纳粹暴行的再次出现,应该怎么做?做法应该是让 更多不同的声音出现,就是应该让大家的认知在不同声音间反复论争中得到 提高,而不是简单地一定要在道德意义上做出某种结论,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那个道德标准的评判人不是那么容易找的,这不是不知应交到多数人还 是少数所谓精英手里的问题,交到任何一方手上都有可能会产生对另一方的 不公正。如果说agi自己是对纳粹敏感,那我还说我是对任何有可能形成某 种审查制度的思想基础敏感呢。我们要特别防止一种只看因,不看果的(刚 才已经说了,是不是因是无法判定的)想法,即所谓的思想犯罪。对少数人 的专政及审查制度都是这样的,一般无法从行为上指摘这些人,只能给他们 扣一些可能性危害的帽子,“他们什么什么将会对我们的社会、国家造成巨 大的危害”,比如最初对所谓“秽淫书籍”常常是这样定义的,常常是一个 人对书抽章取节读一段,然后问,你能说他对人不产生坏的影响的吗?大家 只能老实点头承认。我们到是可以具体讨论一下对电影的审查制度,比如对 色情电影的审查制度如何形成的,在外面这制度也是在放开、制定中不断形 成的,不象我们来个一刀切,《阳灿》中宁静露了点胸也要删,幸亏我还看 了盗版,那《感官王国》和《索多玛的120天》还不要了审查官们的老命? 25/1/2000[影视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