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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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夏的故事,在秋来时还在延续。天气真如人的心情,时好时坏。 绵绵的雨来来停停,已经淅沥了一天,下得天也凉了,路也有了积水和泥泞 ,下得人心里满是忧伤,思绪纷纷乱乱,到是都是潮湿的感觉,象有泪水从 面颊悄悄滑落。 突然就给醒了,因为看到坦克的名字出现在在线名单。 好几天没有他的消息了,没有电话、没有call,没有网上的交谈,不知 道他在忙什么,或者是生活中、现实中他的周围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太多的 朋友需要他去陪,他又怎么会在每一天都会想到隔了千山万水的一个陌生的 我呢。我不该这么要求更不能这么奢望,但我真的很想很想他。我闭着眼睛 ,没有扭亮床边的台灯,就在这无边的黑暗中静静的想,不知是深夜了还是 已经黎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什么心灵感应,也许说不定他这时真的会 在网上呢。这个假设鼓舞了我,我从懵然的半睡半醒状态中爬起身来,打开 电脑,迅速的连接、进入。 但,很遗憾,没有我想象中的心灵感应,聊天室没有他的名字。失望和 怅惘一下子攫住了我,是啊,他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哪象我这样子,生活 的苍白而单调,白天的充实和疲累使他的梦一定香甜,对,他说过的,他是 出了名的早九点,九点以前没起过床,电脑上此时的时间才是凌晨的四点十 五分,慵懒的他此时正被酣眠包围着。我却再没有了一丝困意,就这样呆呆 的注视着显示器。初秋的夜原来也这么重的寒意,我抱紧裸着的双臂,好想 给他一个电话一声问候!哪怕仅仅证实一下他还在原来的轨道上运行着,并 没有从我的生活我的想象我的网络我的思维我的感觉中消失就好!我真的是 要疯了!!不可邂止的要疯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但我不敢拔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我从没有打扰别人的习惯,我想即使那 个念头在我的心里蠢动千万次,我也不会主动去联络他的。 想象不清坦克在另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是怎样的生活着,但我却在每 一个白夭和夜晚不停的去想象。这么教人难以排遣的情绪,我会在看电视时 选择了那个遥远的卫星频道,天气预报时会关注起舆我毫不相干的城市的风 雨阴晴,多么荒唐幼稚的思维和噫念啊! 上午收到他寄来的东西,是我喜欢的CD还有书。不是坦克!是那个早就 生活在我周围的邵阳。 不想让我的(关于坦克)的感受中掺杂进别的人,但我的逃避并不能否 定了邵阳的存在,他适时的提醒了我,提醒我他才是我生活中的男友,从小 到大始终生活在我周围的朋友,尽管我们一直不很亲密,不知何种原因总是 舆他若即若离。邵阳因为工作的不如意在半年前辞去了公职,加入了爱立信 公司,少部分时间会在大连和哈尔滨的办事处,但更多的时候,他就那么天 南海北的在中国奔波,每次电话中都说一通他的工程、光缆、装机、调测、 程序等等,诚实的说,在没有跟坦克相识前,我也会在孤单的时候想起他, 想起他有些女性化的性格,想起他略带羞涩的话语和笑容,想起他说他喜欢 我时有些腼腆的样子,想起他的多愁和善感,想起我灿然的对他时他的欣喜 和满足,想起他如何一次次的将我的长发编成美丽的发辫,他的手很巧,很 细致,编出的发辫周正、标准,象是妈妈的杰作。 你瞧,谈起了邵阳,我一样能想起这么多,所以在这一刻我几乎是怀疑 起自己:难道我是个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人吗?我实在不想这么承认,也 真的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 是的,我和他在一起时是以女友的身份,父母这样认为,同事和朋友也 都这样默认,他当我是恋人我当他是男友,我们也谈感情也谈将来,他说不 许我的长发剪掉,为了以后好穿婚纱,我记得当时我说过的:要剪,说不定 哪一天就剪,我不想穿婚纱。他无奈。也觉得他是温和宽容的待我的,但总 是不能尽然的了解我的心,不能完全的知道我的心里想些什么,不能给我对 症的安慰。 今晚邵阳出差刚回公司,在网上在icq上他呼到了我。照例先是跟我谈 没有联系的这些天来他的繁杂的工作情况。 “邵阳,别跟我老说这些,我听着太复杂,我理解不了,给你个忠告: 以后不要跟你的女友总谈这些话题。” “清儿,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 “这些夭你在忙些什么?” “没有啊,跟原来一样,什么也没忙。” “那收到我的信吗?怎么没有给我回信?” “收到了,还没回呢” “清儿,怎么了?” “没怎么啊,网速太慢”我觉出自己内心和语气的不耐!我想克制。 今晚,我在网上等的是坦克,我想舆之交谈的,是那个成熟自信的声音。 “没关系,那就慢慢来吧!我等你清儿。” “我有点累,我先去洗脸了,等会再上吧” “好!那你先去。” “bye。” “bye!清儿,爱你!” 关掉了icq,我愣在那里,吃惊于自己的敷衍,也隐隐生出些对邵阳 的歉意,不想伤害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不想伤害自己,但是?我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god dear 请你帮帮无助的我! 不想再上了,我默默的关掉了电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邵阳,该 跟他说些什么,勉强和虚伪的话我又说不出口。 站起身,舒展一下乏累的身体,我选了一盘萨克斯和小号的音乐,按下 start键,魂断蓝桥那优美如水的乐音轻轻流泻,注满每个角落,环住我的 全身。晚风很凉,有淅沥的细雨声在窗外,客厅播放着喧哗的武侠连续剧, 我大叫了一声:爸爸!请你放小点音量! 烦燥在心里弥漫开来,我走过去把窗帘拉拉严,机械的拍松枕头,铺平 我洁净的床,随手取过案头的书,耳边舒缓的“友谊地久天长”一遍遍抚过 我柔软的心,让我平静……让我平静……眼光落处却不知看到了些什么,真 的不再上去了?邵阳一定还在那等我,我们难得相遇,他又是很敏感很不自 信的,也许他会感觉出什么,也许,也许他已经伤心了。 我长长的叹息一声,把手中毫无意义的书放下,翻转身将脸埋进枕畔! 让这一首首美好的音乐暂且伴我入眠,让我暂且脱离了今晚的迷乱!我深深 的闭紧眼睛,期待着梦很快的包容起我! 我的努力没能成功,不只是因为邵武久等我不见而把电话打了过来。我 知道一定是他的电话。 “清儿?你今晚怎么了?” “没怎么啊!有点心烦!”我突然很想哭,很想有一付肩膀可以依靠, 有一个如坦克般成熟稳健的声音来哄一哄我!让我开心起来。 “是烦我吗?” “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真不是?” “真的,我莫名其妙的,你知道。”我还是不忍让邵阳难过,他已在电 话的另一端发出一样的叹息了! “你别又这样,干吗又叹气,不象个男子汉,” “因为你烦我才叹气” “刚才你在做什么?我下网之后?”我试图转移一下话题。 “我想给你发首歌的,但老发不出去,我现在念歌词给你听吧,一首很 好听的歌,万芳的。“ “不听,干吗老给我念歌词,说你自己的话。”邵武就这样,喜欢许多 歌词写的很美的歌,并常常推崇给我,不厌其烦的说给我听,象女孩子一样 。 “但我觉得歌词里就是我想说的话,并且比我说得好。” “我就是不想听歌词,你没有自己的话吗?” 沉默! “清儿,我请几天假回去看你吧?好吗?” 我无言。 随他吧!我很想认真的理一下纷乱的思绪,平一平心头的涟漪…… | |
纤细的坚持——回复:关于坦克(二)小 淳那种围绕已久的感觉再次占领易感的情绪。一根柔弱,经不起风吹雨打的电缆,围着无名的城市绕了个圈,走过铁 路,河流的足迹,通向彼端不知名的都市里,不熟悉摆设的屋子,陌生的人 ,相似的配置,微颤的手指,狂热注视的眼神,一杯渐已冰冷的咖啡,一双 微微颤抖的手,一行熟悉的字,和欲言无声的唇,在蠕动,默念着什么,心 狂跳为了什么,眼泪如雨下,不知怎么。。。 相同的情景,每日在我们身边发生,也许是你,也许是我;冷漠的上班 途中,慵懒的放工路上,擦身而过的平凡身躯可能是你久违的QQ过的名字的 主人,有可能么?怎么没可能?在这里理想的年代里,我们醉过,梦过,痴 过,爱过,在网内。无论结局是喜是悲,我们正过着这样的日子,所以,我 依旧等待下文。都为了互联网,都为了爱,来自你内心仍然燃烧的那份坚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