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红飞过秋千去 ◇·伊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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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JENNY说要留下来过夜。林恒答应了。晚上林恒照例和JENNY做爱了。很
公式化地。一个男人单独面对一个女人还能做什么呢？
林恒开始厌恶自己。当他面对人体模特时，他不止一次地夸口过：如果
我能和她做爱，我就能画好她。
每天一睁开眼睛，他就想画一个人，可是从来没有成功过。她象女神一
样一直活在林恒的心里。她是那么地纯净。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白色了。
是的，他之所以留下了JENNY，就因为JENNY穿了一身白裙。和林恒第一
次见到她时一样。
林恒第一次见到韦祎那天，是他上高中的第一天。他没考上重点中学，
不得不花钱来寄读。韦祎是他的语文老师。讲台上的她一身干净的白裙，留
一头齐肩的长发，说话声音很柔和。
但林恒忘掉了她说了些什么了。那天他正忙着看李真的信。李真在信上
说：我们还是分手比较好。
林恒楞楞地望着讲台上的语文老师。这世界真他妈的虚伪！他暗暗地握
紧拳头。昨晚李真还跟他说，一直爱他到老呢！骗人！全是骗子！
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林恒夺门而出。他赶到李真班级门口，想堵住李真
问个清楚。结果他看见她拉着一个女生的手从后门出去了。林恒想赶过去，
被下楼的人流给堵住了。他懊恼地立在楼梯口，紧紧地拽着拳头。
李真后来没有给林恒任何解释。
开学前一晚李真对他说，家里出事了。”你知道我的爸爸被人抓走了。
妈妈很伤心。我不想让她难过。”“我帮你！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
”林恒发现李真眼里的淡漠。一如他第一次在补习老师见到那样。那天她正
对着三类校来补习的学生露出不屑的神情。而一味地向林恒搭话。他们小学
是同班同学，上了中学是邻班同学。但他们以前很少接触。林恒曾公开表示
过不喜欢她那种养尊处优的颐指气使的神情。
但那天下课后的情景改变了他的看法。他觉的自己以前对李真有偏见。
她撑着伞走过来，笑着问他：“我顺路送你回家吧。”红色的衬衫裹着她窄
窄的腰，象一朵怒放的花儿。林恒觉得自己象被盅惑般地卷进了她的伞下。
她气息如兰，一只浑圆的胳膊紧紧地挤着林恒。林恒感到四肢飘飘。有
一股很甜很甜的冲动由心底涌起。他赤红着脸剀窥她。忽然间捕捉到她同样
的目光。林恒爆发般的伸出手楼住她。初时还怯怯的。她越靠越靠近。整个
人象挤进来般。林恒在胳膊上用了蛮劲。她红红着脸，望着他。一只小手从
背后楼住他。他们用力地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良久良久才放松。
她柔柔地靠在他胸前。软软的胸紧紧地压着林恒的胸膛。一翕一合的呼
气，迫着林恒。
他觉得自己鼓胀起来。很燥很燥。要立刻宣泄。于是他说话了。
“这雨真大！”“恩，好象整个世界都干净起来了。”林恒侧过头看她
，正遇上李真那黑亮的眸子。他脸上的红潮一阵猛似一阵。一辆的士猛开过
来，扑地溅了两人一身水。
“靠！”林恒骂了一句。
李真一边抖着牛仔裤上的水，一边哈哈大笑。林恒看见她丰满的大腿在
紧裹着的裤子下颤动着。他觉得一股很热很热的东西涌了出来。
他害臊起来。匆匆对李真说了声再见便往家跑去。
那夜他睡不着。偷偷地起来，去街角租了几片刺激的VCD。VCD上的画面
，让林恒感到莫名的兴奋。白天李真软软的胸，颤动的大腿在眼前晃来晃去
。林恒他开始冲动起来。
后来林恒将这段经历如实地写在读书笔记里交了上去。没几天韦祎便找
他到办公室谈话。
林恒仍然还记得他的语文老师是多么紧张地跟他说：“NEVER DO THAT
AGAIN，OKAY？”她的脸涨的红红，象一朵娇羞的玫瑰。第一次，林恒发现
他的语文老师是那么美。很纯净的那一种。
她似乎还说了很多。林恒大都不记得了。她说话时，林恒一直看着她的
胸。那里似乎很平坦。但是那天她穿着一件很宽大的衬衫，似乎又掩饰了什
么。她不是很有肉的样子。整个人很。。。很骨感。林恒在心底嘿嘿地笑了
起来。
“记住往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好吗？”她的声音柔柔的，听上去无比受
用。
“恩。”林恒答道。嘿嘿。他在心里窃笑。接下去的事，还没跟你说呢
。要说了，真不知你什么反应。
“若问什么最好吃？
头茬的玉米
刚出炉的糕
但都比不上二八姑娘的嘴。”
月色下，林恒搂着陶醉的李真，用力地吻着。他咬着她的嘴唇，恨不得
要吞到肚子里去。那里有一团火，烤得他难受。
李真半瞌着眼，一脸的陶醉。林恒故意停了下来。李真立刻回吻过来。
她的劲真大。林恒感到自己的嘴唇一阵阵发麻。
“真骚！”他低声说了一句。
不想李真用手用力地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林恒啊地一声，觉得浑身没劲
，整个人要瘫下去了。
“你怎么啦？”李真惊慌地问。
林恒哼都没哼一声便歪坐在地上。男人全靠一股真气活着。他在心底叹
息道。
林恒终于下定决心要去学画画了。他知道学画里有一项人体素描。可以
看很多美丽的身体。（林恒觉得身体这个词似乎有些不恰当。他低笑着。）
他的母亲对他的决定也很支持。立刻替他张罗了一个师大美院的副教授
教他。第一课画模型。接下来还是模型，好不容易开始画水果了。那个老头
还没提到可以人体素描了。林恒很失望。
不料李真却建议道：“要画人体素描？我给你当模特吧。”“你？”林
恒瞪大了眼睛。他从没想过要看她的裸体。在心里那是很神圣的，就象朝拜
一样。
李真白皙的耀眼。她有些羞涩地展示着自己。他半合着嘴，不知所措。
“你认真看。你一定要认真看。记下来。”李真用力地说话，极力想掩
饰她话音中的颤抖。
林恒喃喃地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话。在那美丽下面似乎还有些丑陋。第
一次他明白美是需要想象的，而非刺裸裸的。
那天林恒第一次那么近地看他语文老师。她脸的轮廓不怎么清晰。额上
还有一层软软的胎发。夕阳点染着她白色的衫子，她整个人亮了起来。只见
她温柔地笑着，低声地说着话。就象是女神！
林恒惊异自己的发现。美真是不可思议。绝非是人们眼里的美人那么简
单。它似乎包含着更为凝重的东西。他自己还不能解释得清。
他狂燥起来。
抑制不住时，他大罐大罐地喝着啤酒。他的胸要爆炸了。只是有团东西
塥在那里，出不来，出不来。
那晚坐在江边，他忽然想通了。其实他是害怕女人的裸体。因为他感到
那是一种威胁。他要付出极高的大代价才能得到它。隐隐地他觉得不划算。
他不爱女人。他不想和任何女人发生任何关系。
想到着他忽然明白不是李真不要他了，而他自己早不要李真了。敏感的
李真一定觉察到他细微的变化。率先选择离开他。
他原谅了李真。
一个影象在他心里忽然清晰了起来。
林恒认出那是他的语文老师。
韦祎似乎是个很低调的人。平时她很少说话。经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改作业。她住在校外。每天都步行上班。她的家似乎就在学校附近的一所大
厦里。
林恒不能肯定，因为他每回跟踪那座大厦口便进不去了。门口的警卫不
让他进去。林恒想尽了各种办法都闯不过那道门卫。很是气恼。
一天坐在他前排的肖沿忽然神秘地对他说：“你知道吗？咱们韦祎老师
会开车。她有一辆很漂亮的红色的BMW。”“啊？！”林恒吃惊极了。
“她的车就停在闽辉大厦里。每天她都从那里步行来上班。”肖沿又道
。
“你怎么知道的？”“保密！”林恒相信肖沿的情报。因为肖沿是韦祎
的宠儿。韦祎一直都很维护她，有时甚至是照顾她。自然肖沿会知道她的很
多秘密了。
不过一个中学的语文老师竟然开着BMW上班，太不可思议了！就连校长
坐的还是SANTANA呢！教委主任也不过是奥迪吧。
林恒求肖沿带他一睹那辆漂亮的红色的BMW。肖沿犹豫了很久都不答应
。林恒怒气冲冲地说：“求人不如求己呢！”傍晚的时候，林恒尾随着韦祎
到闽辉前。看着她走了进去。他在外面等了好久好久。都没见一辆红色BMW
出来。
他不死心。第二天一早又早早地起来，站在大厦门口等。等过了上课时
间，还没见红色BMW的影。
明明今天第一节有语文课啊？她怎么会没来？
林恒怎么也想不通。
无奈之下，他只好跑回学校上课。到班级时，他已经迟到了十多分钟。
韦祎正在讲课。她冲他点点，示意他进教室。
林恒怎么也听不进课。他给肖沿递了很多张纸条，说尽了好话，肖沿才
答应下课再说。
下课刚响，韦祎刚说完下课。林恒便拉起肖沿往外跑。跑到小花园里，
林恒迫不及待地说：“快告诉我啊！”
肖沿的脸色很难看。林恒摇着她的肩膀道：“说啊！”
“那你可要保密。”
“那自然！你什么时候见我大嘴巴了？说啊！为什么我在大门口等半天
都不见她呢！”
“她是从侧门进出的。”
“侧门？！--我怎么没想到啊！侧门在哪啊？你快说！！”
“你进不去的。一般人都进不去的。”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告诉我的。她在那儿上班。”
“你妈真厉害！请她带我们去可以吗？”
肖沿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她不说话。
“怎么了？很难为你妈吗？”
“我妈是那里的清洁工。”
林恒楞了两秒，立刻机灵地说：“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请她带我们去看
看吧。”
肖沿点了点头。
下午放学时，林恒要肖沿带他早早地去看那辆红色的BMW。肖沿慢吞吞
地整理着书包。林恒干脆一把抓过她的书包，帮着把书往里塞。
路过办公室时，林恒往里瞥了瞥。韦祎还坐那改着作文。林恒打了个响
榧。
肖沿的妈妈带着林恒他们进去后，就去干活了。林恒一眼就看到那辆红
色的BMW。他飞快跑过去，记下了车牌号。
那辆车真的很漂亮。整个车身是流线型的。红的耀眼却不张狂。很符合
韦祎的性格。
“你说我们语文老师漂亮吗？”林恒忽然问。
肖沿认真想了想。”很有气质吧。”
“当然没你漂亮啦。”林恒哈哈大笑。
“你干吗开我玩笑！”肖沿有些恼。
“你别生气啊！我说真的。不玩笑的。其实你挺漂亮的。只是穿的有点
土。”话一出口，林恒便后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肖沿的眼里有一团泪花花。
“对不起。”林恒拉着她的手道歉。
肖沿呜地一声，一把耍开他。
“嘘！她来了！”林恒拉着肖沿躲到另一辆车后。
韦祎慢慢地走了过来。
（TO BE CONTINUSED）
4/1/2000［浮萍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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