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果文集
◇ 佛陀传（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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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达多太子立刻命令车匿驾车回宫，没有心情再游览下去了，希望能单 独一人，为这第一次遇到的可怕的问题，深深思索一番。这是悉达多感觉自 已是太子，是继承王位的人，以及自已所爱的人，会有一天要失去的，一切 的欢乐均将归於乌有，因为没有方法能避免老，没有人能例外，不论是富人 ，穷人，有权力的人少幸福的人，完全是一样。 悉达多太子睡不着，因为心里很烦闷，想到自已和妻子会老，将来会变 成像白天所见的那个老人一样。当他想到这里，太子开始怀疑着“世界上就 没有一个人曾经决定寻找一种方法，用来脱离残酷的老吗？假使我放下一切 ，尽力单独地为这事思想，能不能找到一种方法我自已和世界上的人们造益 吗？”有人将那天路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净饭王。国王很伤心，又命令防 求各种有趣的事情供太子玩乐，但都和以前一样，没有效果。青年的太子， 不但不留意那些事情，反而又向父王要求，准许他单独出游一次，不给人直 到，为了能看到各种平常的事情。 国王当然是不愿意准许，因为他更怕太子这次再出游，有机会看到平常 的人，那些必需要整天工作辛苦流汗的人，他们不是国王和富人的儿子，老 仙人的预言，或者会变成事实。但心爱和怜悯太子，又不得不准许太子随他 ，自已的心意去出游，所以悉达多太子，才有机会单独出去。这次国王仍希 望，不让太子看到。 这次悉达多太子出游，是步行的，化装成一个贵族青年，除了车匿随侍 ，没有其他的人，车匿的装束也和以前不同，是为了不使别人认识他们。 因此太子可以看到城中一切平常的景象，人民做着各种工作。经过的路 上，有铁匠用铁锤打铁，制成耕犁，镰刀，牛车轮等。 路旁有富人的商店，工匠在做各种饰品出卖，有染布店，晒着各种颜色 的布匹，有糕饼店，做饼卖给在等着买的人。这时悉达多太子心;里觉得很 高兴，看到人民勤劳工作的情形，十分开心。 但是不久，不好的事情又发生了。当太子沿着路走时，忽然听到路旁有 呻吟的声音，像呼求后面的人帮助他，太子走近，像那声音的地方望去，看 见一个男子正睡在泥土上，身体扭转，挣扎不息，脸上和身上都呈现紫色， 看来使人作呕，他的眼睛转来动去，每次都用力支持身体起来，又很重的扑 倒下去。 悉达多太子是慈悲的，立刻走进那男子扶他坐起来，把他的头放在自已 藤上，使他渐渐感觉舒服一点，然后问他：“那里痛？为什么不能站起来？ ” 那男子虽想说话，但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车匿急步走来，太子问 道：“车匿！告诉我，这男子为什么这样？他的呼吸怎样？为什么他不回答 我的话呢？” 车匿惊喊起来：“不可接触这个人，他是病人，他的血脉有毒，病毒在 里面焚烧，使他呼吸困难，到最后他的呼吸就要停止。” 太子又问：“别人也会这样吗？” 车匿答：“假使你很近地去接触他，就可能一样，请太子放下他，不要 去接触他，因为他的病毒会传染给你，然后你就和他一样！！” “车匿！除了这种病，还有更厉害的病吗？” “有的，有很多种都是一样有痛苦的。” “没有人能解救吗？这样的病来侵袭人类，人类不能征服它吗？那太可 怕了！” “那是很平常的，没有人知道那一天他会生病，因为随时随地每人都会 生病的。” “车匿！真的吗？每个人？包括王子们？连我在内？” “是的，即使我也会生病！” “如果这样，世界上的人，生存只有可怖，因为没有人知道，今晚睡下 ，明天就可能变成同这病人一样，车匿！是那样吗？” “是的，世界上没有人知道，那一天他会生病，痛苦到最后会死去！” “死？？？是什么意思？太奇异了，车匿！死是什么？” “请看那里吧！！” 太子向车匿指的地方看去，看到围来一群人，哀哭着沿路走来，前面有 四人用木板抬了一个僵卧不动的人，那人的两颊枯瘦，张着口，很难看，也 不言语，抬的人虽然猛烈地震动或碰触，他也不说什么。太子看那群人过去 ，心中怀疑地想：“为什么这麽多人在哭呢？为什么睡在木板上的人，不请 求抬的人小心一点呢？” 当那群人去远了一点，就把那睡着的人，放在一堆木材上，点燃了火， 熊熊地焚烧起来，悉达多太子心里惊异，毛发不尽竖了起来。但那个被烧的 人，火势延到他的头部和脚部，他还是静静的睡着。太子以震颤的声音问车 匿：“车匿！为什么那人静静的睡着，让他们这样烧呢？” “那人死了，他有脚，但不能子走路，他有耳，但不能再听声音，他对 一切的事物，不再有知觉，不论是热，是冷，是火，是雪，他完全失去知觉 ，他已死了！！” “死？？？车匿！这是死？我是国王的儿子，也会像这男子一样要死吗 ？我的父亲，耶输陀罗以及我所认识的人，总有一天，像睡在木材堆上的人 一样吗？” “人即有生，都有一天会死，没有方法防备，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长久存 在，人不能抵抗死的来临。” 太子默默地不再说话了，感觉死的可怖茏罩着每一个人，没有方法脱离 凶恶的死。 开心果输入 6/10/1999［浮萍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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